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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印象-蝴蝶梦
www.52znly.com 2007-12-13 19:20:25 作者: 来源: 查看/225
梦幻迷离,博古通今,气势磅礴,高飞低回;杨柳随风,山茶逐流,莺燕并栖,蝴蝶翩跹……舞者的一连串精彩,观者的一连串惊叹,在大理剧院此起彼伏。
当《蝴蝶之梦》终于在苍山边洱海畔美梦成真,总导演何利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。历时半年多的创作、排演过程,对他而言是一场“痛并快乐”的分娩。如今,这个呱呱落地的艺术作品,成了他献给世界上最美丽的爱情、献给一生中不能不到的大理,同是也是献给自己创作生涯的一份珍贵礼物.
何利山与《蝴蝶之梦》结缘,很大程度上是因了大理旅游集团和总的一句话。
2004年5月,大理方面确定了主创人选后,便邀请何利山一行到当地考察了两次。临走时,和总说:“你先别问我投多少钱,想要打造一个水平一流的剧,你看那得多少钱?”何利山一听,面对这样一个前所未遇的自由空间,他先愣了,作为一个创作者,在投资方这样的大决心、大抱负、大信任和大诚意面前,心里忽然有了一份英雄惜英雄,必将肝胆相照的知遇默契。
创作伊始,何利山抛开了北京方面的很多邀请,全心投入到《蝴蝶之梦》的构思当中。当他参阅大理的历史典籍,得知这个静卧中国西南一隅的小城,在 1000年前竟是世界第?4大城市时,心中的敬畏油然而生。再到大理时,他请了大理所有有名望的文化人座谈,对大理的各个文化领域有了一份立体认知。在不断消化和升华过程中,何利山感到这次面对的是一个没有边缘的舞台。投资方给了他很大的创作自由,任务也只有两个字——“成功”,这得多大的底气!
艺术家要站在哲学家肩上
一趟趟两地往返,一次次深入采风,触动了何利山更深的思考。
人们都说大理文化最突出的特点是它的开放性、包容性。但这种开放和包容如何表现?历史的迷雾太深太浓,何利山一头扎进去,碰了满头的雾水,未必就能看清真相。他只能确信一点,土著文化与周边文化在碰撞和交融中相互消解、相互吸纳,逐渐形成了一种多种文化并存的大理文化格局。
何利山沐朝露夕风,看苍山红日,听洱海渔歌,在历史的痕迹中想象一个古国的风貌,也为他的个人历史留下一笔丰富记载。大理历史的纵、广、深,大理文化的多元、多维和多样,使他觉得无法给它“带帽”。说它是南诏古城,妙香佛国,文献名邦,金花故乡,丝绸古都?似乎都有以偏概全之嫌。他最后领悟到的,是大理各民族同胞与大自然之间的和谐共生。
大理旅游集团的副总字旭东作为对本土文化比较了解的一方,在剧本的创作中与何利山不断交流。他看到的是,著名的南方丝绸之路和茶马古道在此相交,大理自古就是联系中国大陆和东南亚、南亚的桥梁,这里形成了中原文化、西藏文化、印度文化和东南、亚文化的交融区和富积区,造就了一个“文化聚宝盆”。拿三塔来说,它是大理历史的象征,佛教盛行大理的见证。字旭东带何利山来到崇圣寺,两人触摸着三塔塔壁,似乎还能感受到历史的温度。只有在这样的情景下,何利山理解了为什么大理被称为“亚洲文化的十字路口”。
剧本出来后,不同于以往民族味儿十足的舞剧,我们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大理,看到了这个城市的“世界属性”,看到了“十字路口”的繁华和糅杂。
有人提出过这样的问题,金子塔尖能站几个人?何利山一片沉思。对搞舞蹈艺术的人来说,一种普遍性的回答会是:一个人。谁?艺术家。何利山说不对,应该是两个人,塔尖上首先站着一位哲学家,而在哲学家肩膀上站着的才是艺术家。“一个没有哲学功底,不能基于人性本质去思考的艺术家不可能成就真正的艺术!”《蝴蝶之梦》虽是以一种相当轻松、梦幻的语言勾勒出舞剧轮廓,但何利山知道,一个梦之所以能打动人心,必须赋予它能照亮人性的光芒。
爱上大理的两个太阳
在创作过程中,何利山爱上了大理这方水土。有爱才能全心投入,爱到极端才能创造,才能带来飞速超越。写剧本时,他对“蝴蝶”与大理的不解之缘很感兴趣,字副总告诉我们,《蝴蝶之梦》的名字有了三个由来。
一是实处着眼,蝴蝶本身是美丽的生物,能营造非常出彩的视觉效果。而且蝴蝶本身的精神启示很大,它生是“会飞的花朵”、死是美丽的标本,它突破了7天到2个月的生命周期,装点着人们的生活和爱情。而蝴蝶泉是大理的名片,那里不但是一个蝶之大世界,而且有一个根植于民间的凄美爱情故事,两者能恰如其分地相互映衬。;再者,梦想晕社会进步的原动力之一,中华民族一直美梦不断,古有几个著名大梦,以“庄周梦蝶”最美:“昔者庄周梦为胡蝶,栩栩然胡蝶也。”天下生物何其多,为何庄周独梦蝴蝶?又为何最后在”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?胡蝶之梦为周与?”的迷惑中无法自拔?庄子想说,物我为一,万物齐等;而何利山想说,蝴蝶与梦想两个“象”与“意”的完美结合,既是现实生活的写照,又是人类审美创造的结晶和情感意念的载体。
第三,大理白族有一个“绕三灵”的古老风俗,是说人们虽听了父母命、媒妁言,没能和自己心爱的人终成眷属,但他们每年有3天时间能到神灵出没的地方再续前缘,一直到七老八十,让膝下的儿孙见证两人的爱情。有人说,大理有两个太阳,一个在天上,另一个在人们心里。何利山歌颂爱情,更爱上了这温暖的人文关怀之光。中国古代,爱情的终极归属有“羽化成蝶”之说,因此蝴蝶又有了“唯美、自由”的寓意,大理恰是一个穿越了历史、穿越了世俗,灵魂可以在此飞翔的自由之地。
“有了一个好的意象还不够,这是一个专门为旅游打造的文化项目,不能把观众需要的轻松感、新奇感丢了。我的优势是视觉,去营造视听效果是我的优势。”在这个图像时代,何利山站在了先进文化制造中的有利一方,他知道如何整合最好的舞台机械、灯光、音响等多方资源去打造一个高品质的产品。在“视觉生产力”下,他和他的舞台作品成了一个口碑极好的品牌,同时,我们对这个品牌背后的责任感和市场诚信度深表尊敬,这是个负责任的导演——对投资商,对票房。
编导、演员、观众三点一线
在《蝴蝶之梦》的剧场,何利山指挥着所有演员、机械、灯光协调配合,宏大的场面中,他总给人睿智、稳重的感觉,这是个敏锐异常的人。他身上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感染力,很隐藏,却很有力量,我想,那不只是因为坚持,更是因为热爱,恐怕只有艺术才能赋予他这样的魅力。
何利山10多岁起从事舞蹈艺术,到北京舞蹈学院念大学之前一直是台前的“领衔主演”。和他搭档了10多年,同是中国舞蹈界著名编导的妻子唐文娟说,当一个舞蹈演员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情,有时何利山一个人在排练大厅,听着熟悉的音乐,即使没有任何观众,都能跳得满头大汗,对于一个热爱舞蹈的人来说,那种自我陶醉很享受。
而做一个好的编导,就像打靶一样,眼睛、准心和靶位三点一线,用编导的眼睛,盯住演员的准心,打中观众的靶位。“这个过程要做得面面俱到,任何环节都要考虑到精确、周密,还有好看,很有挑战性,但做好了,也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情。”事实证明,何利山是一个出色的编导,在成功导演了几个著名的国家级精品晚会后,他又号准了市场的脉搏,推出一个个票房精品。
而他的妻子唐文娟,更善于把他的想法落实到每一个细微之处。在大理的日子里,排练结束后的安静午后,深邃的夜晚,她都静静地躺在床上,用小收录机倾听音乐。这时候,舞蹈精灵们会争先恐后地从她脑海里蹦出来,那一刻,她既是观众,又是演员,同时也是编导,“在这三个角色中自然切换,让我知道舞台上最终该呈现什么。”
她告诉我们,《蝴蝶之梦》的特别之处在于超越了很多纯土风的东西,让来自城市的观众站在一个梦幻、现代的视角去看,轻松愉快之外又能听见一声历史回响。而整个创作,是一个反反复复、不断纠正的过程,就像一枚橄榄,经过苦涩的咀嚼后,你才会尝到如许的甘甜,这甘甜就是那份收获。这也像是每个人的人生。”
[何利山:东方歌舞团艺术创作中心主任、国家一级编导,曾多次执导过文化部春节晚会、国庆晚会和庆祝香港回归、反法西斯50周年等国家级大型晚会;同时,他任总导演的《蔚蓝色的浪漫》、《华彩唱风流》、《火一样的羞涩》等一系列大型歌舞剧均在市场上获得成功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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